释迦牟尼真身舍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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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我与禅定



有些人真我现前,摩诃般若发露,他不敢承当,或想承当,自己的惰性太重,承受不了,尽管理与事看得很清楚,可是习气惯性,老毛病常会发作,这是得不到安祥的正受的。

安祥不是顺口溜,不是口头禅,它是参禅最正确的实证,是最美好的心态,须知深度的安祥,就是无上正等正觉,那是果位圣人、菩萨境界以上圣者的‘正’确觉‘受’──心灵的至高无上受用,不过这个受用有深有浅,初初只有浅浅的安祥,而且常常把持不住;有时安祥、有时又莫明其妙的不安祥了,倘若能一直保持安祥,安祥的精度与深度自然就会加深,深到相当程度时,就是‘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’了。空,不是什么都没有,用不著说这也空,那也空,拼命去分析,分析得太多反而不空了。

心经讲‘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’,这二句话,很多人分析得太多了,说多了不但不‘空’反而是‘有’了,‘有’个什么?有个空,其实只要两句就够明白了,这两句就是‘分别取相空是色,对境无心色即空’。

庄子说‘至人之用心如镜’,为什么以镜子比喻心的作用呢?因为镜子不是照相机,没有底片,不会留下任何印象,只要让心像镜子一样,一部心经就完全是我们心的素描。对待任何人,只要用心如镜,保持本心的一尘不染,就能时时拥有心的喜悦和安祥,就能保持生命力的通畅,就能度一切苦厄、产生光明、祥和的辐射,使周遭的环境也呈现安乐和祥和。

修行人要努力,努力就是精进,努力主宰心国,唯有努力主宰住心国的宁静,才能拥有内心的秒秒安祥,内心安祥的人,永远不会去做令心不安的事,一切的罪恶都是起因于失去了安祥,因为能安才会吉祥,心里不安当然就是不祥之兆。

有人说,保任安祥,起码要三、五年的时间,如果我们不努力,三、五世乃至三、五万年转生轮回,仍然是墯落,没有办法使心灵净化和进步。

大宇宙是指时间无限,空间无穷,而真我就是无限和无穷,法的人格化就是把伪我投入、溶解到无限无穷的大宇宙,赢得生命的圆满和永恒。

一切的存在,大至星球,小至芥子,它只是一种现象及过程,人的智慧和聪明,不管是创造了登月火箭,或是摩天大厦,在整个大宇宙里,并没有增加什么。一个巨大的星球殒灭了,在大宇宙中也没有损失什么。一切万生万物都是从空里来,又回到空里去。

以金作器,器器皆金;以空为器,器器皆空,万法不离空性,其本质当体就是空,因为‘空’,所以它不增不减,不生不灭;唯有‘空’,才有无限的发展和创新的可能。

空,永恒不变;空,普遍地存在,没有空,一切事、一切理,一切生命都成了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,就不可能发生。我们把所有这些名称、名词,把它融合到一起来说,真如就是摩诃般若,摩诃般若就是真我,真我就是实相,实相就是空,‘本来无一物’嘛!

‘外离诸相,内心不乱’的禅定,有三个阶段:

一、离执禅定:这里当然不是讲打坐,而是外物不能影响,内心不起妄念,这才是禅定。

古往今来,很多修行人,很难踏上离执禅定,为什么?因为分别心太强,错把佛法当做学问;把离心意识的法当做学问去研究、批注、弘扬,除了增加理的执著——理障,纵然皓首穷经,临终依然是漆桶一个,对理的执著一天没有突破,就一天不能踏上离执禅定,没有断惑怎能证真?不能证真,便不能跻于无学;既无上路,遑言到家?

如果当你体会到所谓的学问、知识都是虚妄表层意识中的产物,绝非原本如此,不是原来就有,唯有正法才是自性内涵时,才能启迪你那理性人格化的自觉;否则知识越博,距离真理越远,唯有突破理障,才能到达无学,然而也不是修学事毕,才刚刚踏上离执禅定而已!只是扬弃了观念游戏,不再以幻为真罢了。

踏上离执禅定,在日常生活中,一切外在的人事物,在觉受上干扰变得很小、或说是减弱、降低了,降低到在万人嚣闹中好像没有人一样,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好像梦里漫游似的,经常都是‘常独行!常独步!’这就是离执禅定的自受用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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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教非宗教,非哲学,而为当世所必须